您的当前位置:长江海事局 > 公众互动 > 长江之声 > 聚焦长江 > 正文
聚焦长江

跑船人的故事

文章来源:信息台 更新时间:2017年11月27日

                                                跑船人的故事

千里长江,万里深情。在这样一个明媚的下午,我又和你相约在《水上人家》。我是晚晚,我在美丽的江城 “湖北武汉”向你问好。

“世间三样苦,开船打铁磨豆腐。”“主机转走了我的青春,锚机抛碎了我的梦想,汽笛鸣碎了我的人生,航线画不到我的家乡……"这几句顺口溜说出了跑船人的心理,这是跑船人最真实的写照。

对跑船人来说,船就是他们无根的家。上了岸,他们会感到手足无措,无以应对。然而,对于年轻一代的跑船人而言,他们最大的心声就是,"我要上岸"。货运船只川流不息,依水而生的跑船人,一年有300多天生活在船上,过着艰苦的水上生活。欢迎收听本期的水上人家——《跑船人的故事》。

(垫乐)

严东永是润桂650号船的船长,今年虽然只有35岁,但在西江上,他已经跑船15年了。
严东永说,他父亲也曾是船长,受家庭的影响,他在一家职业技校毕业后,从20岁起,就跟着父亲跑船了,如今父亲退休了,他也跑了15年的船。
“平常主要在贵港、桂平、梧州、珠三角一带跑船,刚开始,跑的是900多吨的货船,现在船闸通航能力越来越高,跑的货船也越来越大,现在跑的货船是1200吨的,最高跑过2100吨的。”
“船员工作都是比较忙碌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河上跑船,难得上一次岸。虽然现在跑的船越来越大,可工作却越来越忙了,从贵港到广州,顺利的话,要二三天时间,如果遇到滞船,要耗费个十天半个月。经常是一两个月才能回家一趟,有时甚至半年才能回趟家。”
严东永说:“长时间不回家,孩子都变得陌生,有次竟然叫我叔叔。”长年在外跑船,难得回趟家,说真的,孩子长大了都不知道。每次回家,都躲在妈妈身后,怯怯地看着,有次回家甚至叫他叔叔,当时,他眼泪就流下来了,觉得很内疚,没有时间好好陪家人。
在船上工作了五六年的小王说:“工作真的太忙了,平常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船员很多时间都在船上,能约女朋友出去玩的时间很少,在船上工作五六年,朋友也介绍了几个,由于在约定的时间没能按时赴约,现在朋友都不敢介绍了,平常只能靠手机上网跟别人聊聊天。
其实,船员们的爱情很简单,不要“网恋”,能交上女朋友那是很幸福的事,小王在心里默默憧憬着....

  船上唯一的女人
登上润桂650号船,会觉得这艘货船就像一个家,船上有厨房,有卫生间,有客厅,有几间住的小房间。甚至,在船头,还养着10多只鸡,种着几盆花草,一艘船就像一个家一样。
船上唯一一名女性刘女士说:“船家人,船家人,一艘船其实就是一个小家庭。”常年在外跑船,船上没有一个女人不行,船上有五六个船员需要照顾,洗衣做饭搞卫生,这活得女人去做。

张先生是润桂085号船长,他说:“船员的生活太平淡了,可以用枯燥来形容。船一天在河上跑,船员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船上又没有什么娱乐,平常只能用手机上网。船员一般在晚上七八时就开始睡觉了,凌晨五六时起床。”
    他说:“对船上枯燥的生活,船员都已经习惯了。最怕的是生病,一般的感冒发烧,船员都是自己当‘医生’,自己给自己看病,但如果遇到突发的疾病,就比较麻烦了。在船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等船靠码头了才能上岸看病。”
  

船上的小客厅里放着一个大冰柜,里面冰冻着不少猪肉、鸡肉等。刘女士说:“这些都是船员一个星期的“口粮”,“吃的住的,都还好办,最怕的是没有饮用水,因为长时间在河上,船员平常所喝的水基本是河水,就地取材,可以说船员们都是喝着河水‘长大’的。”

  跑船人的期待
以前,西江长洲水利枢纽只有一线二线船闸通航,每到枯水期,滞船问题非常严重,一天就有400多艘船滞留。在2007年,曾出现过1000多艘船滞留的现象。现在,西江长洲水利枢纽三线船闸开始试通航,四线船闸将在春节前试通航,三线、四线船闸通航后,船舶的过闸速度加快,将大大缓解滞船问题,这给途经货船带来了希望。

严东永说:“我们的希望 就是不要在江上滞留太久,早一些过船闸,就多赚些钱。”这次,他们就在江上滞留了四五天了,等待过船闸的货船就有400多艘。由于在滞留的时间太长,严重影响运输效益,一个月最多只能跑一二趟。现在,长洲水利枢纽三线船闸开始试通航,正式通航后,今后,就不怕货船滞留了,一个月可以跑五六趟船,经济效益自然就上来了。

(垫乐)

跑船虽苦,最苦的还是有家不能回,家人不得见的乡愁、离愁和深深思念。“主机转走了我的青春,锚机抛弃了我的梦想,汽笛鸣碎了我的人生,航线划不到我的家乡。”坦然面对生活的压力却并不意味着船员们对生命的漠然或无所谓,船员对生死离别的看法相比我们,不知道深刻多少,严肃多少。对待生活,他们是极严谨,极认真的。

站在十九层高楼上,西边是滚滚长江,江面上整齐地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天色向晚,暮色四合的江面上点点灯火。下楼出小区,围墙外有条路,约50米长,东西走向,直通江面,据有文化的朋友说,那条路叫“相思角”。

以前来来往往的船只都停泊在江边,岸上的姑娘就在这里等着船上的情人,常年在外奔波的男人每每路过长江芜湖段水域也会刻意停靠一会,与姑娘相约,时间久了,形成了一种默契。

没有通讯设备的年代,点点渔火像是离人妩媚的眼神,诉说着离别的惆怅;憧憬着相聚的喜悦。重逢时的欢喜和离别时分期期艾艾的眼神、难舍难分的情意给这里增添了无限浪漫。于是诞生了极富人情味的地名“相思角”。走在“相思角”上,岁月厚厚的烟尘被拨开,一幕幕相思剧正上演,心酸凄美,浪漫动人。

世间三样苦:跑船,打铁,磨豆腐。水手,这个词饱含了太多的喜悲和心酸。每每听说那些船与水手的故事,心中总是铺满了温暖,用沈从文老先生的话说:使人心中柔和得很。

楼下的男主人手上捧着女儿,小女孩勾住爸爸的脖子。“爸爸是大船长、大英雄。”“爸爸不做大英雄,爸爸只做宝贝的大树,宝贝想吃啥啊?爸爸给做。”

从国企航运到现在南方的航运公司,从长江到珠江,摸爬滚打,一直在水路航运线上忙碌着,工作生活风生水起。男人开船,女人守家,有个精灵古怪的女儿。女儿是捧在手上的,女人是长在心上的。

经常地,女儿和女人身上会多出新奇的玩意儿,男人走一处总会给她们留下点滴记忆。女人偶尔生个小毛病,男人千里之外搭乘飞机赶回,体贴入微地伺候着,病床前,男人的阳光也照得母女俩笑靥如花。

男人休假的时候,家更是鲜活起来,男人不似沈老先生笔下的水手粗糙,买菜做饭照顾母女俩,事无巨细,样样周到,常年跑船,常年离别,常年顾家。后来,男人把家安在长江边,仿佛能得空就泊船楼下,一步跨进家门。传说中的相思角尘封在记忆深处,更是散落在网络中;散落在通讯设备中;散落在男人和女人的心中。

与水有缘的船和船员总是故事太多,船员和他们的女人们总是故事的主角。他们重情重义认真地活着,有自己的离愁,更有自己的快乐,摇橹的歌还在慢慢吟唱……

好的,文章也就为您分享到这了。也再一次的感谢你的守候,感谢你的聆听。如果喜欢今天的这篇文章,不妨给我们留言点赞。咱们下期节目 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