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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长江

余帆:予此一生 千帆过尽

文章来源:信息台 更新时间:2017年09月29日

                     余帆:予此一生 千帆过尽

千里长江,万里深情。在这样一个明媚的下午,我又和你相约在《水上人家》。我是晚晚,我在美丽的江城 “湖北武汉”向你问好。

走进今天故事的主人公见证了长江航道整治从蹒跚学步到尽情奔跑的艰辛付出,见证了长江从天然河流到全线高等级航道贯通的辉煌历程,他的大半生与长江航道整治工程结下了不解之缘。予此一生,只求千帆过尽,这就是长江航道规划设计研究院原总工余帆的执着信念..... 

长江边量水点灯

每天感受着长江的春夏与秋冬,见证它每一次的潮起潮落,亲历它无数的暴风肆虐与风平浪静,这就是余帆与长江最初的邂逅相守,更为他今后从事的航道整治设计工作打下了深厚的根基。

1968年,余帆毕业于南京航务工程学校航道整治专业,正值文革时期,他被分配到长江航道规划设计研究院没多久,就被调到长江中游的湖口航道站,每天跟着航标工人乘着航标艇进行水位测量任务,“那时候测量水位不像现在有回声仪,都是拿着有刻度的竹竿子测浅水位,拿有刻度的麻绳测深水位。”余帆回忆道。

上个世纪60年代,长江航道测量需要把标注有半米、一米刻度的麻绳放入水中,麻绳下面拴着一个铅锤,等到绳子与水位垂直就开始记录数据,这个过程每天要重复无数遍,拿起竹竿与麻绳成为了余帆的习惯性动作。

除了测量水位,点燃煤油航标灯也是余帆每天的必修课。临近傍晚,他就和工人们拿着重达几十斤的航标灯跋山涉水,一盏一盏地点燃,早上再一盏一盏地用手熄灭。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余帆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被灯芯烧出了一层黑色的厚茧。

这就是一名60年代的大学生,三年如一日从事着枯燥乏味、单调繁重的工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一心一意为长江航运尽一份绵薄之力。

余帆说:“其实我很感谢那三年的基层工作,它让我对长江的水位、水深变化和泥沙浅滩变迁有了一个更感性的认识,为今后从事航道整治提供了很好的实践经验。说实话,我在湖口量水点灯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后来会参与那么多整治工程。”

界牌拉开整治大幕

40多年的设计时光,余帆用了一半的时间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工程。26岁那年,他参与设计了长江中游界牌水道整治工程,不幸工程未上马就夭折,也成为他心中最大的遗憾。之后一等就是二十多年,1993年,界牌工程正式启动,余帆喜极而泣,近三十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界牌河段处于洞庭湖与长江交汇处,河道左岸为湖北省洪湖市,右岸为湖南省临湘市。由于此处河道弯曲,水流分散,江中多沙洲且变化剧烈,枯水期极易发生碍航事故,素有长江中游“瓶子口”之称。

上世纪60年代,余帆第一次参加界牌河工模型试验工作。为了熟悉界牌水道,他拖着行李在航标艇上住了20多天,每天随艇出航,观察河道地形、地貌及水势等情况。

余帆说道:“那时没有卫星照片,只能人工进行现场勘探。20多天的观察,使我对38公里的界牌河道建立了全方位的形象记忆。”

从上世纪60年代起,长江航道局对界牌每年都安排地形观测,并连续开展界牌河床演变分析工作。长江河道中,界牌的观测资料之丰富可能仅次于长江口。

1986年,以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牵头,在长江航务管理局和湖南省、湖北省共同推动下,于当年8月成立了界牌河段综合治理技术小组,开展界牌河段综合治理的规划研究工作。余帆担任航道整治项目负责人,参与制定了多个有效方案及可行性报告,并于1989年获得工程可行性许可。1993年,国家正式批准由交通部、水利部会同湖北、湖南两省联合实施界牌河段综合治理工程。

他说:“说来也巧,1993年6月,我的硕士学位刚读完,正好就赶上了界牌工程正式开工,这可能就是我和界牌的缘分,等了20多年,也算完成了我的一大夙愿。”余帆在挑选设计组人员时,选拔了一批年富力强、专业能力突出的年轻人,这些人现在已经成长为长江航道整治的专家。

1994年,国家重点工程——长江中游界牌河段综合治理工程正式开工,工程概算为9000多万元,是当时长江航道最大投资规模的建设项目。

令余帆最难忘的是绘制界牌施工图,为了赶在长江航道局确定的1994年月11月18日开工前拿出施工图设计,设计组连续50多天每天工作到晚上10点以后,没有星期天休息。当时还没有计算机绘图程序,所有的设计图都是他带领团队没日没夜、一笔一画描绘出来的。施工设计图交底之后,除了余帆,其他人全都累病了,但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由于鱼嘴工程所在的新淤洲已经发生冲刷后退,与原设计图纸依据的地形发生了明显变化,必须根据新测图重新进行设计,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余帆能够明显感受到成员们沮丧的心情,长年累月的加班,耗尽了大家的体力精力。

余帆开玩笑地说:“那时的感觉如同爬山好不容易爬到了顶峰,却发现还有一个更高峰。”经过20天近乎封闭的高强度工作,他们交出了最新的设计图和工程量,确保了施工进度。

2000年界牌工程竣工验收,界牌航道及防洪、堤防条件得到极大改善。界牌工程首次提出沙枕填芯—块石护面的混合坝体新结构及水力充填沙枕新工艺,填补了大型平原河流整治护底技术的空白,该技术获得2000年度全国优秀工程勘察设计铜奖、交通部优秀工程设计一等奖,由此也拉开了长江中下游航道整治的序幕。

从“九五”期到“十三”五期,随着长江黄金水道地位作用日趋凸显,各项整治工程陆续上马,长江全线建成高等级航道,一幅百舸争流的画卷徐徐展开,这也正是余帆心中最美的风景。

参政议政守护长江

余帆一方面作为长江航道规划设计研究院总工程师,积极投身于长江航道的整治工程,另一方面,他还身兼湖北省政协常委及政府参事,充分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参政议政,默默守护着长江。

余帆于1998年担任湖北省第八届政协委员会常委,连任两届,之后又受聘担任湖北省人民政府参事,直到2015年7月,68岁的余帆才正式退休。

在任期间,余帆针对长江河道及航道治理方面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很多行之有效的建议与意见。

余帆说:“我的提案都是围绕长江建设的选题,一是因为我从事长江航道规划设计研究工作四十多年,对长江比较熟悉;二是因为长江是黄金水道,而它三分之一以上的干流航道都流经湖北省,所以长江的建设对我省的经济、民生等方面的发展都有重大意义,必须得到重视。”

2009年,余帆申报了关于长江航道存在的三方面问题及四条建议的调研课题,得到参事室的批准,并列为当年的重点课题,受到了长江航务管理局、长江航道局的表彰和重视。2010年以后,余帆连续五年以长江航道和河道治理的规划和标准方面的问题作为调研的重点,上交五份课题研究成果。其中《关于武汉城市圈江湖水网开发保护问题的调查与建议》这项课题是余帆以花甲之躯亲赴各处实地考察,耗时两年才完成,对于湖北省的东湖、汉阳六湖、梁子湖等丰富且脆弱的湖泊资源建设产生了巨大生态效益。

如今余帆已迈入古稀之年,但他的身影依然活跃在长江航道各个整治工程的现场。他说,这是他的工作,更是他一生热爱的事业。

采访的最后,余帆还认真地叮嘱我们:“长江和其他河流都不一样,它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年轻人要好好了解长江航道的演变规律,从而形成一套长江航道独有的设计理论体系。”他那专注的眼神,一瞬间让我们强烈地感受到一名老知识分子对长江航道那份不可言喻的深情。

余帆,一名德高望重的长江航道整治专家,精进一生执着一事,即使退休仍在发挥余热,正如他说:千帆过尽,不忘初心,予此一生,无怨无悔。

好的,今天的《水上人家》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感谢您的收听。接下来为您带来的是留声地带,我们待会见。

《夜色》

秋分以后,夜越来越长,梦越来越多,他乡风寒露更浓,劝君早晚要保重。你好,我是晚晚,午间时光里谢谢你跟我一起 听听老歌 好好生活。今天节目的开场曲来自于1995年的《夜色》,翻唱自1978年 邓丽君的一首经典作品。你是否喜欢夜色呢?在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候,或者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是一个喜欢熬夜的人,也许有时候并没有紧急的事情,但是总感觉在夜里做事儿效率会高很多,因为思想是安静的。有人说 夜太美 情况太危险,也有人说 夜太黑。1996年 由李宗盛作词 林忆莲唱的《夜太黑》希望喜欢。

林忆莲《夜》

有时候,夜会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但有时候 夜会给人一种庇护感。我就是一个特别喜欢夜的人,可能白天把一些看得太清楚反而觉得心里会有些发慌。就好比说我自己是个近视,现在有400多度,但大多数时候都不戴眼镜,但每次一戴上眼镜之后看清反而觉得心里就会不踏实,和我认知的这个世界有些不一样。而夜幕来临的时候因为是如此,夜幕会把一切笼罩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好像你看不清我,我也看不清你,这样子反而觉得还挺安全的。你是一个喜欢夜的人嘛?这一刻钟的时间我们来一起听听关于“夜”的主题曲。我是晚晚,谢谢你,在听我。